双方骑兵继续纠缠着向北山方向移动,然而,很快众公孙军便发现情势不对了,那些奔跑在后面的曹军逐渐往两旁奔逃,不是大股大股的逃跑,而是化整为零,一路零零散散的向两边撤逃,众白马义从作为一个整体存在,要保持统一行动,根本就不可能去追那些零散逃跑的敌骑。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万余的曹军兵马,已然逃散大半,余者继续或往前、或往左、或往右的逃往两旁的围军之中,而每当有曹军骑兵退过来,曹军的刀车阵则让出一道口子,让其退入其中,然后再继续围拢。
这一刻,公孙白不得不佩服曹操的临场应变之能力,他的白马义从若想追杀曹军骑兵,除非也化整为零,分散追袭,但是那样的结果无异于自寻死路。
曹仁和曹纯两人,眼见得众曹军骑兵已然逃散大半,当即喝令全体骑兵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公孙白勃然大怒,厉声吼道:“哪里逃!”
杀红了眼的公孙白,一催胯下神驹,满脸杀气腾腾的向曹仁和曹纯两人奔杀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曹仁已然迅速撤入曹军阵中,而曹纯距离刀车阵前还有五六步之遥。
仅仅五六步的距离,便成了生死线,曹纯听到背后一声暴烈马嘶声,如同虎啸龙吟一般,紧接着一股刺透背脊的寒意袭来,当下不及多想,急忙回头举枪迎战。
咣~
枪戟相交,曹纯虽然也算是曹营之中的悍将,但是武力不足80,在公孙白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被那势若千钧的游龙戟一击,双手虎口震裂,一杆长枪霎时脱手,连人带马连连后退数步。
公孙白马势未歇,紧随其后,戟光再次掠起,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曹纯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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