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途奔袭,又淋了一场大雨,没有什么比滚烫的肉汤、温暖的篝火,更能吸引人了。
透过蒙蒙雨雾,前头突然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响,似乎也是马踏在烂泥地里头的声音,但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雨后雾气,将太史慈年轻的面庞不知不觉的已经沾得透湿,连眉毛上都是露水,一滴滴水珠在头盔上凝聚成形,只是悄没声息的滑落。
太史慈僵在那里,只是用尽全部精神向前探听。
跟在他身边的骑士都是墨云骑中的将领,看太史慈如此形容,也勒住了马,身边十余名太史慈的亲卫们也纷纷都停住脚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因为大家什么都没听到。
就连太史慈,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他的战阵经验,并不比这些墨云骑丰富多少,可是有些人,天生就应该出现在两军之前的,有些感觉,却是天生!
透过无边无际缓缓在草原上滚动的雨雾,他僵在那里,似乎就听见了千军万马,看不清面目,同样小心翼翼的在向前摸过来,每个人腰间撒袋都是装得满满当当的,露出的箭镞的尾羽,都沾满了露水。雨水将每件皮袍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在这清晨中闪动着直渗入人心底的寒气…………
鲜卑胡虏来了!
跟在后头的墨云骑将士看着前头主将立定,纷纷也勒住了马。太史慈未曾回头,他们探询的目光就朝前头望去。跟在太史慈身边的墨云将领回头过来,朝着他们探询的目光摇摇头,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
太史慈猛的回头,大力摆手,做出了让队伍散开的手势,他紧紧皱着眉毛:“有胡虏!噤声!胡虏轻骑而来,准备阻击他们!备好弩箭,准备迎敌!”
太史慈声音低沉,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众墨云骑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纷纷从腰间摘出大黄弩拿在手中,又从箭袋当中抽出狼牙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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