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冲袭而来的鲜卑人,几乎是一马平川的冲杀了过来,因为前面的鲜卑人硬生生的用人和马的尸骨将河道填塞成了通途。
对岸的箭雨越来越稀,鲜卑人越奔越近。
赵云和郭嘉突然面如土色,心中变得凉飕飕的,凄凉无比
弩箭手们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们一向战无不胜,自操练起来,跟着公孙白立下不少战功,他们已经习惯了无往不利,可是如今,他们突然有一种无力感,纵然是他们再如何机械式的端着一只只弩箭,纵然是每一次都箭无虚发,纵使在河面上已遗留下了不知多少尸首,可是他们却是深知自己的弩箭根本就无力阻挡这群奔腾而来的野兽。
“射!”
将领们的眼睛都红了,他们绝不容许失败,一旦失败,让鲜卑军攻上河岸,就一切都完了,包括了他们现在的一切,他们所敬畏的魏公,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甚至于他们渐渐增长起来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他们如此。
咻咻咻……
一股浓浓的悲壮气息弥漫开来。
其实许多弩箭手们已经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是有点徒劳无功,固然他们射杀了不知多少敌人,可是依旧是没有阻止鲜卑军的步伐。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去阻止,可是当越来越多的鲜卑军抵达了拒马之前的时候,他们悲哀的发现,鲜卑人已然抵达河岸边了……
当第一批鲜卑军冒着箭雨抵达拒马之前,并且准备砍倒倒在身前的拒马的时候,轲比能的心不由激荡起来,他从未想过胜利的曙光会来得如此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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