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一笑,又接着道:“不必再试探了,也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现在就强攻,押上所有的人马,集中军中所有的大盾,让持盾骑兵在前,全军全线突击,只要有人登上河岸,你我便可大获全胜。”
轲比能此时也咬咬牙,道:“好!”
他高高地挥起了手。
身边的传令兵们看到了他的动作,立即策马传达了轲比能的命令:“大单于有令,持盾骑兵在前,余者在后,全军强攻,各部听令,齐头并进,拿下对岸。”
强攻是最蠢的办法,不过眼下却也是最聪名的办法,数万的大军一起押上,对方的弩箭纵然再犀利,只要能坚持,只要有人冲上对岸,即可大胜。
鲜卑军的人数是关上之人的十倍之多,所谓‘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轲比能并不愚蠢,他决心直接就决出胜负。
“呜呜呜……”沉重的牛角声响起。
随即,鼓声传出,声震九天。
早已摆好了阵容的鲜卑军开始前进,黑压压的一片压可上去,两翼是来回呼应的骑兵,前头乃是持着皮盾的骑兵,中间是乌压压看不到尽头的军马,滚滚向前,呼啸而来。
防御工事里的弩箭手看到这样的阵势都不免咽着吐沫,这样的阵容实在给予了他们太多的震撼。
与此同时,仇水河的对岸,一个个快骑高声激励:“大单于有命,公孙白小儿欲灭我鲜卑族,今日若不踏破汉营,他日必被步匈奴人的后尘,举族皆灭,今日若是能踏平对岸的汉营,公孙白便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我等便可举兵南下,水草肥美的河套草原,富得流油的幽燕平原,无尽的财宝,无穷的富贵,数不清的汉人美女,都是我们的!杀,杀……杀到对岸去,踏平汉营,杀出鲜卑族的荣耀,杀出鲜卑人的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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