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神情一愣,他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俊雅的大将军说起话来会如此……直爽,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叫呼厨泉来投降前还要洗干净屁股,难道大将军竟然有洁癖,知道草原上的异族一年难得洗几次澡,不愿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
不过,他很快就翻译了完毕。
赫连勿祈眼中凶光一闪,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似乎很不服气,燕云翻译过来的话语是:“我们匈奴人是草原的主人,我们还有十万能善战的儿郎,我们是不会输的。”
公孙白笑了,笑得很狰狞,他蓦地拔剑而出,朝着赫连勿祈裆下一挥,干起了老本行――阉割。
随着赫连勿祈的一声痛呼,一团血肉从他裆下飞了出来,掉落在地。
赫连勿祈当即痛晕了过去,等到他悠悠醒转时,裆下和断臂上的伤口已然愈合,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脸上还被刻上了几个字――“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因为命疗术的效果,使得他已感觉不到了疼痛,因为那几个字已然瞬间结疤。
面对冷酷的公孙白,求生的欲望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匍匐请罪,公孙白嘿嘿一笑,赏给了他一匹战马,令其回归本营。
文丑望着赫连勿祈远去的背影,低声对公孙白道:“匈奴人果然习得以绳圈为马镫之术,这些战马之上都结有绳圈,只是敌军太弱,兵力又不足,故未对我军构成威胁。”
公孙白淡淡的说道:“马镫之术,过于简单,迟早是要被泄露的,我们还有连弩和宝刀,匈奴人再勇,亦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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