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未稳之际,颜良已然纵马朝赵睿疾奔而来,手中的钢矛倒拖于地,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如同飓风一般卷向赵睿。
赵睿眼见已然无法躲闪,心中一横,咬牙举着长刀再次迎向颜良。
钢矛如同闪电般掠起,一矛击飞了赵睿手中的长刀,然后划过一道弧线,便已刺中了赵睿的咽喉。
一股鲜血从赵睿喉头中喷出,他眼中充满惊疑和不甘,轰然坠下马来。
“赵将军死了,赵将军死了……”
并州军阵中一片惊呼,瞬间大乱。
身形刚定的吕威璜,眼见得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回头打马就跑,却听背后风声响动,不等他反应过来,颜良手中的钢矛已然刺中他的后背,然后将他的身躯高高的挑起,扔落在人群之中。
两名主将齐齐战死,五千并州军骑兵,原本就算硬捍也未必是五千飞狼骑的对手,更何况先被一通连弩乱箭射杀了一千多人,如今又被斩了主将,瞬间大乱,再无战心,溃不成军的往山道外亡命逃窜。
“追!”
颜良长枪一指,五千飞狼骑如同地狱修罗一般恶狠狠的杀向逃窜的溃敌。
并州军丢盔弃甲,那些奔逃不及的步兵直接扔下武器,举手投降。而那些亡命奔逃的骑兵,知道公孙军的目的地是涉国城,如果往涉国城方向逃跑只会死路一条,所以一出谷口立即四散奔逃,避开通往涉国城的主道,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骑兵,也被速度奇快的飞狼骑追上射杀。如此一来,倒避免了逃兵跑在飞狼骑前头通风报信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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