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公孙白杀到壶关的重要关隘大河关之下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关隘居然高高的筑在悬崖峭壁之上,关上虽然只有百余人,却令数万兵马寸步难前,不得不暂时停住脚步,最后公孙白硬是在关下架稳了两架井阑,利用强弩强行将敌军逼退,总算攻下了大河关。
过了大河关,杀到轱辘城的时候,公孙白差点绝望了。
此城坐落在山崖之上,居高临下,地势险要,而更重要的是它的高度已然大大高于系统制造出的井阑的高度,就算放上井阑那也放不稳啊。而最令公孙白崩溃的是,关前的路只能由两三人并排而行,总能千军万马而来,也一次只能冲过去两三人在前,然后等着城楼上的滚石和工匠蹂躏。
一万五千大军再次在山中停了下来。不计代价,强行攻击不是公孙白的风格,他的骑兵个个都是他的命根子,若非迫不得已决不允许硬撼造成伤亡,他需要的是一场轻取,事实上他也几乎是一路轻取敌人而壮大的。
……
轱辘城下,一万五千名将山谷几乎挤满了,一眼望去,尽是密密麻麻的的大帐,一直绵延到数里之外。
中军大帐之中,公孙白满脸忧虑之色,心急如焚。
一连七八天了,攻城之计迟迟没有进展,一万多骑兵,人吃马啃的,粮草消耗巨大不说,最关键的是那么多人,连找个水都不好找,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攀山越岭的去找山泉水。
颜良焦躁的问道:“此山四处皆是绝壁,王将军的搜山队都找了六七日了也未找到小道可过此关,不如退出此谷,改从常山国取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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