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的公孙白简直就是刘协迷茫的人生中的一盏明灯。
公孙白见刘协眼中流露出的热切的神色,心里也是一热:“此乃陛下洪福,臣不敢居功。”
刘协一挥手,举起杯道:“来,爱卿不必推辞,喝酒!”
说完一饮而尽。公孙白只好也一口干了。
酒过三巡,刘协眼中已是微微有点醉意,反观公孙白却是脸不改色心不跳——这种在后世和啤酒差不多度数的酒,怎么能喝得醉。
刘协眼中露出迷蒙之色,带着酒意笑道:“不知子明贵庚几何?”
公孙白心中一愣,兄弟你平白无故问我的年龄,莫不是想要给我做媒不成?我可是有妻室的人,总不能让你的公主姐妹给本侯当小妾吧?难道你还想本侯将正妻贬为妾,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他忙满脸正气的说道:“回陛下,微臣今年二十有二。”
刘协神色一顿,伸出手指掐缓缓的算了一番,露出诡异而神秘的神色。
公孙白心中一跳:卧槽,这小子莫非在给本侯与某位公孙合生辰八字,这可不行,我该得告诉他本侯已是名草有主了。
正疑惑间,却听刘协嘿嘿一笑:“比朕大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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