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白马义从被这突如其来的黄巾军惊呆了。
“老大,敌寇虽多,但是何须退让,就这般角色,我等便可解决之。”一名白马义从不屑的说道,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王禹抬眼望去,只见这些黄巾军的确太磕碜,莫说身无片甲,就是手中的武器都是五花八名,柴刀、木棍、铁棍、锄头、菜刀……简直就是一群战五渣的角色!而白马义从个个盔甲严明,手执精钢缳首刀,跨骑高头大马,二十人抱团一冲,这群黄巾军就得跪。
“大将军之令,不可违,撤吧!”
王禹叹息了一声,迎着那青年将领喊了声:“贼寇安敢倚多欺我!”
说完便举刀一挥,率着众白马义从打马就逃,沿着原路狂奔而去。
“一群窝囊废,哈哈!”
身后的黄巾军原本见了如此多粮草,早已红了眼,抱着拼命的决心而来,准备一场恶斗,不料最终不费一刀一箭,便抢下了数百石粮草,不禁乐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
山道尽头,一千白马义从肃然而立,等待着公孙白的号令。
马蹄声起,王禹率着二十余名白马义从疾奔而来,公孙白示意他们归队,然后手中长刀一举,高声喝道:“冲,围住贼军,只可伤敌,不可杀敌!”
众将士虽然对奇怪的号令感到莫名其妙,却没人去问什么,齐齐响应,跟着公孙白疾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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