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众人,神色各异。
刘繇则是脸色凝重,原本蜡黄的脸色显得更黄了;孙策则是浓眉紧蹙,虎目中神色闪烁;和曹操一向不合的吕布,则提着酒壶自斟自饮,面沉如水;至于刘表,则捋着短须,沉吟不语,眼睛微微朝上,望着大帐的顶部,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
公孙白自刘表进来时便看他不爽,总觉得他的神态过于装逼,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刘表身后的一名中年将领眼里,公孙白更为装逼。
因为这货露出一副人畜无害、春暖花开般的傻笑,一手轻轻的摇着羽扇,一手端着酒樽,一双桃花眼四处扫视着众人,显得格外惬意和轻松,却又显得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当然,这些都是刘表部将蔡瑁的感觉,我们风华绝代的蓟侯,必然是倾倒众生,谁敢觉得他装逼?
“我们有二十一万虎狼之师,乘胜而来,锐不可挡;而贼军屡次受挫,如今不过九万残兵败将蜷缩于寿春城中,士气全无,何愁寿春不破?依末将之计,不若由曹司空主攻北门,镇南将军和振武将军合兵攻南门,平东将军(吕布)与吴侯合兵攻西门,至于东门……不如交给公孙骠骑即可,也可稍稍牵制一部分贼军兵力。四路大军同出,四门齐攻,还怕寿春城不破?”
不等众人应答,镇南将军军师,蔡瑁已朗声侃侃而谈。
公孙白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东门靠近淝水,门前地势狭窄,根本不适合驻兵冲击,而蔡瑁将公孙白的五千骑单独列为一门,而且还是不宜攻城的东门,弦外之音就是公孙白的白马义从只是个摆设。
郭嘉当即怒声呵斥道:“放肆!蔡瑁小儿,你不过微末之人,岂敢妄言军事,对蓟侯指手画脚?若无蓟侯之神兵,你等此刻还在淝水之东吹风。岂敢轻视蓟侯?还请刘荆州予以责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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