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儿,可是这几人?”刘氏问道。
“正是。”
公孙白答道,不等刘氏继续问话,抢先朝那头上长包的家丁厉声喝问道:“本公子问你,今日可是二兄连续三次求我打他的?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即可,不得多言,若有虚言一旦查实,立即剥你皮,抽你筋,剜你眼,割你舌,去你势!是还是不是?”
他声音中气十足,又充满森寒之意,说到剥皮抽筋割舌去势时,更是辅以动作,尤其是说到去势的时候,以掌为刀,做出猛然砍下的动作,令那名家丁不觉心中一寒,竟然吓得不敢做声。
“公孙白,你放肆!大夫人还没问,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羊绿勃然大怒。
公孙白没理他,大步走到那人面前,眼露凶光,厉声喝问道:“是与不是,速速回答,你想说谎吗?”
那名家丁望着满脸狰狞的公孙白,不觉心中大惧,嗫嚅道:“是,不过……”
“不过什么?!”公孙白厉声打断他的半截话,又问道,“我再问你,可是二兄昨夜趁我不备,指使你们几个将我踢下荷花池,是不是,速速回答?是不是?!”
最后“是不是”三个字,他几乎是咆哮一般问了出来,如同一只发怒的凶兽一般,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刹那间震住了全场,刹那间竟然无一人出声。
公孙瓒蓦然再次睁开眼睛,双眼神光炯炯,望着公孙白出神。
那名家丁被公孙白气势所慑,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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