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连滚带爬上了高地,再回头看时,只见身后已经只剩不到百人了,其余的亲兵估计不是被淹死就是中途走失了。
在高地上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色就渐渐地亮了。
借着薄薄的曙光,蹋顿放眼望去,只见前方已经完全成了一片泽国,方圆估计都有十数里之广,远处水雾中,隐约可见土垠城,其城墙都被淹了两丈多高!看到这一幕,蹋顿心头顿时一沉,积水如此之深,驻扎城外的大军又岂有幸理?
回想数日之前,自己率大军出征之时,还满心以为可以一举剿灭公孙白,再不济也能将公孙白困死在土垠城,却万万不曾想到,四万大军竟在一夜之间葬身鱼腹!
四万多精骑啊,那可是三郡乌桓的六成以上的青壮啊,这一战过后,乌桓人注定在二十年之内是要没落的,甚至可能永远的没落下去,我是乌桓族的罪人啊!
想到这里,蹋顿顿时万念俱灰,当下拔出佩剑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大单于不可,不可呀!”亲兵头目赶紧扑上前来,死死摁住了蹋顿。
蹋顿叹息道:“遭此大败,五万大军仅剩数百人,我又有何面目回去见族中父老?”
“大单于,三思哪。”亲兵头目凄然劝道,“胜败不过是平常事,只要大单于还活着,乌桓族就总有打复兴的一天,可大单于今天若是自刎了,可就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也就永远无法洗刷今日的耻辱了!而且小单于如今年纪尚幼,若无大单于在,整个乌桓族将何去何从?”
一名跟随而来的乌桓小帅也劝道:“在柳城,我们还有健骑五千,再四处招募一番,也能再凑上万军,再与汉贼一战,大单于何必如此气馁?”
蹋顿半晌无语,亲兵头目便趁机夺了他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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