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月来,乌桓人铁蹄四出,到处劫掠汉人聚居之地,烧杀抢掳,无恶不作,甚至突袭了疏于防守的汉人城池。
右北平郡,徐无城和俊靡城被乌桓人攻袭,五千汉人被杀,一万多汉人被劫掠为奴;
辽西郡,肥如和孤竹城被乌桓人占领,县令被杀,汉人死伤八千多人,近两万汉人被劫掠为奴。
“只要公孙白在右北平郡一天,乌桓人就劫掠汉人一天;土垠城以外之地,都将不属于公孙白管辖。”
这是塌顿的原话。
整个右北平郡和辽西郡,烽烟四起,汉人四处奔逃,流离失所,即便是尚未丢失的阳乐、临渝、海阳和令支等城,也是城门紧闭,斥候四出,如临大敌。
更有消息传来,塌顿已发出征战令,召集辽东和辽西以及右北平郡的乌桓人,准备聚数万精兵,一举攻破土垠城,活捉公孙白。
一封封加急军报呈递在公孙白案前。
公孙白愁眉不展,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被动和郁闷。终究,他在此两郡的根基太浅,而且那便宜老爹又在当年留下了恶果。
“本侯将何以处之?”公孙白对郭嘉问道。
当年曹操征乌桓,就是这坑货坚定不移的提出的,最后乌桓人大败,三郡乌桓骑兵尽归曹操,至此曹操的实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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