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声爆喝声在他耳旁传来,一阵狂风拂过,他不及躲闪,便觉头颅下一空,身子便喷着鲜血直挺挺的栽倒于马下,那头也坠落于地。
公孙白阴阴的笑道:“如此,你永远就这般年轻,不会老了。”
他伸出长枪一挑,便将袁逸的头颅挑在枪尖上,率着管亥纵马而回,直奔城内,迎面正遇上四处搜寻的公孙清,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一起策马回城而去。
进得府内,公孙白将雪鹰宝马交给公孙清,只身提着头颅奔往袁雪的厢房。
屋内的公孙瓒,披头散发的抱着袁雪端坐在地上,满脸毫无半点血色,双眼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木然的望着走进来的公孙白。
公孙白急忙弯腰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一缕凶光和愤恨从公孙瓒眼中一闪而逝,微微抬起手指了指他手中的人头,示意放在地上,然后木然的说道:“你走吧,让我静静。”
公孙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将袁逸的人头放在地上,识趣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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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猎猎,残阳如血。
公孙瓒全身衣衫褴褛的端坐在山顶之上,一头长发随着山风飘舞飞扬,显得极其孤单和落魄,头发已然隐隐生出白发,似乎瞬间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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