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帐前,挥手制止正要通报的侍卫,直接掀帘而入。
在整个北平军中,不报而入,只有他一人而已。
帐内,正中的案几上摆着三四盘菜和一壶热酒,案几侧面炉火熊熊,公孙瓒正在自斟自饮,显得十分悠闲自得。
眼见公孙白风风火火的奔了近来,公孙瓒眼中露出温暖的笑意:“白儿来得正好,来陪为父饮几杯酒,暖暖身子。”
公孙白也不客气,搬起一张软榻,大大咧咧的往公孙瓒面前一座,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啃,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樽热酒,一边狼吞虎咽的啃着鸡腿,一边大口的饮着酒。
公孙瓒一阵无语:“吃慢点,小心噎着,似乎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公孙白嘿嘿笑道:“早点吃完去睡觉,凌晨还要攻城呢。”
“攻城?”公孙瓒神色大惊,不解的望着他。
公孙白嘴里满嘴的肌肉,舞着手中的鸡腿嘟嘟囔囔的说道:“当然,孩儿已用仙术制出了二十架云梯……呃(打嗝声)……二十架投石机……咕嘟(灌了一樽热酒)……和十架井阑,今夜不攻城,更待何时?”
公孙瓒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满头黑线,恨不得一把将公孙白捏死。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孽畜居然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和他说话,这也太随意了点。
不过他倒对公孙白的话深信不疑,脸上神色大喜,腾身而起,急声道:“云梯、投石机和井阑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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