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神色一动,问道:“计将安出?”
沮授缓缓的说道:“以退求进,他要地,便给他地,割地求和即可。”
嗤!
一旁的逢纪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笑,满脸的不屑之色,袁绍的脸又阴了下来。
沮授不等袁绍问话,便淡淡的笑道:“渤海郡与河间国,乃是冀州九郡之中较为贫瘠之地,割让给公孙瓒又如何?一旦其止住兵锋,收起锐气,接下来就要面对幽州的刘虞。而对于公孙瓒来说,与刘虞交战就是个死局!败了,他要死;胜了,他还是要死!一旦他胜了刘虞,必然不会让刘虞活着,刘虞乃幽州牧、当朝太傅,官职远在公孙瓒之上,而且还是公孙瓒的直接上司,此乃以下犯上之罪;刘虞又是汉室宗亲,杀之则是公然逆反;再加之刘虞名动天下,深得幽州数百万百姓的爱戴和拥护,包括乌桓异族,杀刘虞必然令整个幽州动荡。可以说,一旦公孙瓒杀了刘虞,则将四面皆敌,千夫所指,与逆贼董卓无异。届时主公再高举义旗,征讨公孙瓒,必将所向披靡,休说冀州北面两郡之地,就是整个幽州都将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也,又何必计较一时得失?”
一席话说的袁绍眼中神色闪烁,逐渐露出亮光来,就是逢纪等人,一向喜欢争斗和排挤,也默言不语。
田丰率先附和道:“公与言之有理,只要公孙瓒引兵北归,则将陷于幽州之战,主公可作壁上观,而且可乘机进攻青州黄巾,将青州之地据为己有,岂不好过与公孙瓒硬捍?”
接着逢纪等人虽然对沮授心怀排挤之意,却也不得不连声点头称是。
袁绍眼见身旁几个谋士意见一致,不禁开怀大笑,虽然漳河对岸的北平军奚落的喊声仍在继续,他脸上的阴霾却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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