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低头望了望城下的地面,淡淡的说道:“要想制作井阑谈何容易,没有半月时光,休想造成。而且东门地面坑洼不平,井阑如何移动?若是强行移动,行不得几步,便会摔毁,要想移动井阑,还得填平地面,岂是区区七日时间可完成?”
沮授和麴义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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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烈烈,残阳如血,红彤彤的夕阳照得磐河水也如同血一般红。
磐河下游,离经县数十里处的河滩上,一群妇女正在河边浣洗衣裳,也有牵着牛马来河边饮水的。
战争,不管正义不正义,不管谁胜谁负,其实和老百姓关系不大,老百姓只想过个日子而已,所以虽然数十里外的战争如火如荼,这里依旧热闹非凡。
一片黑影,连绵不绝的从上游缓缓的飘了下来。
“咦,那是什么?上游飘下来一大片。”一个正在捶洗衣裳的小媳妇尖声叫道。
“不会又飘下来尸体吧,这衣裳还怎么洗?”有人疑惑的抬头望去。
“不对,那是船,是艨艟,我的天,怎么有如此多的船?难道磐河这么窄的水面,他们也会在上面打水战?”有人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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