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见逢纪沉默不语,这才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公孙白是否有三头六臂,能将这经县城攻下来,如今风雪即将到临,我等只需坚守道风雪来临之时,公孙瓒若不退,就等着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吧。”
一旁的麴义冷笑道:“北平军不过一群乌和之众,公孙瓒全仰仗白马义从之威,至于攻城,骑兵又能有什么用?末将倒希望能与白马义从一战,只可惜公孙瓒必然不敢让白马义从攻城。只可惜,那日公孙瓒眼看已遣白马义从来攻,却半途而退,可惜啊……”
田丰忍不住说道:“据探马所查,那日阻止白马义从冲锋者,亦是公孙白……”
麴义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许久才恶狠狠的说道:“公孙白小儿,终有一天末将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噤,他不知道,远在百里之外的公孙白,也正念念有词:“可惜啊,只差半步就留下了麴义,不杀麴义,老子岂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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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河西岸,朔风猎猎,河水滔滔.
数千名头缠白布的白马义从肃立在河畔,整齐的站在公孙瓒和严纲两人背后.
在众人的面前,是数十具临时制作的简易棺木,里面放着与大戟士战死的白马义从勇士的尸身,再往前则是数十个挖好的土坑.
“吹号!”公孙瓒激声吼道.
呜呜呜~
号角声连绵而起,悠远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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