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莫非就是黄巾军大渠帅张牛角的压寨夫人?土匪婆出身,怪不得虽然看似慈祥,却带着一股悍气。
不等那老妇人回话,公孙白已然率先向前一拜:“公孙白拜见老夫人。”
那老妇人脸若菊花绽放一般笑道:“广宁亭侯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恕老身双腿有疾,不便见礼。”
她嘴里说着话,双眼却上上下下的将公孙白打量了个仔细,看那眼中的满满的笑意,似乎对公孙白十分满意。
公孙白腾起身,笑道:“老夫人不必客气。”
那老妇人转向张墨,露出一副嗔怒神情,低声喝道:“雅昕,还不速速拜见亭侯!”
“雅昕”看来就是张墨的字了,公孙白见张墨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急忙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那老妇人倒也不见外,叫张墨给公孙白端来一个软榻,请公孙白坐下之后,满脸淡然的望着公孙白道:“不瞒亭侯,老身乃当年黄巾军张牛角的未亡人,这双腿便是当年随先夫征战之时所伤,至今不能行动已近二十年,原本想就在卧榻上度此残生,未敢奢求再有站起的一日。不料,今日雅昕言亭侯有死生而肉白骨之能,能治疗老身的双腿,还请亭侯给老身看看,是否还有站起的机会,若是不行,也不必勉强。”
她的声音非常淡定,似乎根本就不抱多大希望,更多的是想见见这未来的孙女婿。然而张墨却一双秀目紧紧的盯住了公孙白,双眼充满希冀和信赖之色,急声道:“亭侯白日能救治垂死之人,想来也能医治姥姥的双腿吧,还请亭侯多多尽心,小女子……小女子永生铭记亭侯的恩德。”
卧槽,永生铭记有个毛用,以身相许才是硬道理。
“严氏,统率65,武力55,智力45,政治22,健康值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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