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场景切换,身子如从悬崖上狠狠的坠落了下去,吓得他魂飞魄散,等到他惊醒过来时,便已看到公孙瓒那双怒气冲冲的脸。
公孙白揉了揉眼睛,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觉心头无语,卧槽,便宜老爹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啊,每次都用这招老鹰抓小鸡。
他长长的打了个呵欠,迎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双目如电,恶狠狠的喝问道:“小孽畜,管亥是不是你放的?”
公孙白神色一愣,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除了孩儿,谁敢如此大胆,私放敌将,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那满脸得色的样子,都快抓狂起来,指着他咆哮道:“昨晚为父怎么跟你说的,有任何计策,先向为父禀报,为何又擅自做主?”
公孙白满脸无辜的说道:“若是禀报父亲,这戏做得就不逼真了,如何瞒过贼首张曼昱?”
公孙瓒只觉牙痒痒的,恨不得将他提出去暴打三十大板,许久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可知,管亥偷走的是严将军的雪兔马,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宝马啊。”
卧槽,管亥这小子不讲究啊,那雪兔马可是八尺多高的宝马,在整个北平军中仅次于照夜玉狮子和白龙马了。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小子真有眼光,孩儿果然没看错他,若偷的是劣马,岂不是丢了孩儿的面子?”
公孙瓒感觉自己再在帐内呆片刻,就会狂暴起来,恶狠狠的扔下一句话,便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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