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愣了一下,随后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假装逃回,然后在两军交战之前突然趁其不备将其斩首,则贼军必乱,不攻自破。”
管亥脸色黯淡下来,低下头来,沉吟不语。
公孙白淡淡的笑道:“是牺牲一人之命,还是葬送十万人的性命,请将军自决断之!”
管亥满脸痛苦之色,不敢和公孙白对视。
公孙白蓦地从腰间拔剑而出,满帐寒光凛冽,锋芒逼人,接着寒光一闪,管亥只觉身上一松,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便已应声而断。
公孙白唰的将破天剑收回剑鞘,双手捧上递给管亥:“将军已是自由身,此剑可送给管将军防身,将军若回则还剑,若不回则送给将军好了。”
管亥捧着破天剑,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公孙白却已大步而出,留给管亥一个坚定而高大的背影。
眼见公孙白已走出帐外,管亥终于一咬牙,高声道:“请公子给末将备一匹快马。”
帐外传来公孙白的声音:“马厩就在百步之外,自行去取,否则如何像是伺机脱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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