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公孙瓒的从事范方。
范方轻轻的走到公孙瓒,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公孙瓒立即腾身而起,沉声喝问道:“此事可属实?”
范方急声道:“句句属实,属下岂敢欺骗将军?”
“这两个小孽畜!”公孙瓒满怒骂一声,紧皱眉头细细思索了一阵,立即对严纲喝道:“严将军,速点白马义从一百,随我疾往望牛山!”
“喏!”严纲见公孙瓒语气焦急,不敢多问,立即应诺而去。
公孙瓒又对田楷和单经两人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来日再议。”
说完便已大步疾奔出厅堂,高声对厅堂门口的侍卫喝道:“速速取我的白龙马和兵器来!”
跟在身后的田楷和单经见公孙瓒如此焦急,忍不住轻声问范方:“范从事,何事令蓟侯如此慌张?”
范方无奈的苦笑道:“唉,手足相残啊,蓟侯这下有的头疼了。”
说话间,公孙瓒已然接过那杆重达四十斤的马槊,翻身跃上神骏的白龙马,一提缰绳便催动着白龙马疾奔而出,直奔大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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