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雷洬心底冷哼,掌心一团灵气攒成圆球,轻飘飘丢到东方魔邪身前,灵气球爆开瞬间,气浪淹没整个驿站……
长剑陡然刺空的感觉,让东方魔邪明白,雷洬的修为远在他之上,白色灵气雾遮挡了视线,等他能看清驿站内情形时,雷洬早已行踪成谜。
皇家驿站数十里外,某处隐蔽密林内,雷洬将手中重伤垂死的黑衣人甩到地上,“说,谁派你来的,为何要故意挑起晴雷国与岚海国的仇恨?”
先是海黎族部落内,如今又出现在皇家驿站,还偏偏躲在淳于兰儿洗澡的浴桶内,若被东方魔邪当场从晴雷国公主居住的客房内,搜出刺杀小皇帝的刺客,他们雷鸣城与海雾城的仇怨还有机会解开吗?
两国不死不休,谁人能从中渔翁得利,香雪国,天凤国?不,欢儿绝不会是贪恋权利之人,更不会背着他做出伤害两人感情的事。
难道是香雪国派来的人,也不可能,银甲军踏破昭雪城那日起,香雪国已名存实亡,成为了晴雷国的附属国,哪里还有能力算计的如此精准?
被雷洬的灵识牢牢笼罩,夜皇知道自己今晚凶多吉少了,这个男人的修为太可怕,他实力全胜时期尚不是对手,遑论如今重伤濒死。
不能暴露主子和组织的存在,他该如何死里逃生,给自己编排一个合理的身份出来,“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住了,不怕告诉济王殿下,我本名夜皇,乃是天凤国玉雪郡守的夫婿。”
“唰唰唰……”数道灵气刀刃滑过刺客身体,没等夜皇将话说完,雷洬暴怒重创黑衣人,“休要胡言,天凤国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玉雪郡主云英未嫁,哪里来的夫婿,此人分明是在信口雌黄,挑拨他与欢儿的关系。
“我与渃雪的女儿如今已快半岁,是不是胡说,济王派人前去浮空城一查,就什么都明白了。”
擦去唇角的血迹,夜皇认命躺倒地上,任凭鲜血汩汩染红雪地,雪儿,为夫没机会再见你和孩子最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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