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进了太后寝殿,还未弄清太后状况,先被自己的侍妾抓住手腕求救,“王爷,妾要生了,好疼,昔昔好怕。”
“来人,宣太医,”随后踏进殿门的惜侧妃当即冲外面下令,“送孟侍妾去隔壁房间生产,竭尽全力保她们母子平安,若有丁点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孟昔昔惨叫着被人送走,寝殿很快恢复安静,潇隐跪倒在江太后床边,拉住床榻上安详闭目的妇人哭喊,“母后,您这是怎么了,儿子昨晚还陪着您用晚膳,为何……”
“王爷,眼下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先查明太后的死因重要,”澜惜试着开口建议,见潇隐没有反对,继续道:“臣妾已命人叫了太医令和常御医过来,王爷若是有话要问,随时可以传召。”
潇隐兀自沉浸在母后去世的悲痛中不能自拔,就在这时,喜子仓促跑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南边传来加急军报,邓氏余孽在海上反了。”
“混账,邓家满门已被皇弟下旨斩首,哪里来的余孽去造反?”母后驾鹤西去,难道他连悲痛的时间都不能有吗?
摄政王雷霆之怒让喜子胆寒,他慌忙跪地哀声道:“王爷,奴才不敢扯谎,兵部尚书已在外面等着,邓氏余孽真的在闽南洲沿海反了。”
“王爷,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国事为重,请您即刻召见群臣议事,商量御敌之策,”澜惜亦跪地坚定请求,“太后这边,臣妾会协同礼部按规矩办理,绝不让母后的身后事有半点马虎。”
闽南洲海域突现水军造反,无论来人真正身份是什么,他们既打着邓氏余孽的旗号行事,想必与邓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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