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潇隐已打定主意,不再回睿王府居住,日后他就住在宫里,定要找到机会亲近欢儿,澜惜不是想入王府做他的妃子吗,他若再也不回府,又有谁敢来强迫?
“王爷,您可回来了,妾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一直守在太后床前的孟昔昔,见到睿王进来,大着肚子扑进了男人怀里。
被脸生的女子扑个正着,潇隐火冒三丈将人推出怀抱,待看清孟昔昔的孕肚后,满腹火气暂时忍耐,“你是谁,为何不知廉耻纠缠本王?”
男人一句话如利箭射穿透孟昔昔的心,“王爷,我是昔儿啊,妾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
没等眼前女子将话完,潇隐已摆手命人将孟昔昔带下去,他府里确实有这么个侍妾,经过一会儿功夫他想起这号人来,却没心思应付,慈仁宫里唯一让他挂心的就是母后的病情。
“太医令,你来,母后究竟身患何病,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被睿王点到名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出列回话,“禀王爷,太后她身体无恙,臣等无能,查不出病因。”
江太后脉象正常,不疾不徐,从容和缓,柔和有力,实在是最健康不过的脉搏,可人却沉睡不醒,任他们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唤醒。
“废物,母后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无碍,你们这帮庸医,三日之内若再查不出病因,本王摘了你们的脑袋。”
母子许久不见,他九死一生回来却发现人昏迷不醒,潇隐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挥手打发所有太医出去,他独独留下了一人,“常御医,你来,母后究竟患了什么病,皇兄的龙体一向有你负责,你的医术本王信得过。”
“回王爷,微臣的诊断跟大家一样,太后娘娘身体无碍,此般种种迹象显示,更像是得了失魂症。”
宫里一向不缺阴私之事,常御医不愿沾染,却碍于睿王在场,不敢擅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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