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是等不及要送他上路,给淑妃肚子里那块肉腾地方吗,为了江家,亲生母亲竟狠心不顾他的死活,又岂会在乎薛彩浵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
等杀了他这个绊脚石,朝政便如愿掌控在袁文澈和太后手中,到时二人扶持幼帝登基,幕后掌控帝国皇权,不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看来右相和兰公主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否则母后岂会刚从鸩酒下逃生,又再次策划逼宫之事,权利的滋味果真诱人,“来人,摆驾柔袅宫,朕要与淑妃同去宴会现场。”
跟在皇帝身边服侍的汪海见此,嘴唇张了张,又无声闭上,淑妃娘娘一早打发人过来回禀,腹中胎儿月份大了,最近胎动频繁,今晚雪下的太大,为保万全就不去参加宴会了,可皇上满脸压抑的怒色,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个时候上前触霉头。
同一时间,柔袅宫中,称病抱恙闭门不出的淑妃,却正依偎在袁文澈怀中,静静享受除夕之夜家人团聚的幸福,“袁郎,答应我,你要好好的,妹妹已经去了,我和孩子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不要让浵儿再次饱尝失去至亲之痛。”
这个男子曾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那时,她心心念念的却是淳于泠洬,那个初雪之中为她找回发簪的少年郎。
为了家族和心中挚爱,被指婚给这个男人后,她日夜虚以为蛇,从没付出半点真心,谁知造化弄人,兜兜转转,最后她仍是怀了袁文澈的孩子。
随着腹中胎儿一点点长大,她的心越来越柔软,对这个用计谋夺走她清白的男人,也从开始的冷硬抵触,到现在的不舍分离。
孩子不能没有亲生父亲,纵然他们之间的爱迟了许多年,甚至隔着亲生妹妹的性命,可薛彩浵不愿自欺欺人,她对袁文澈的感情变了,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利用算计,变成了如今的如胶似漆,甜蜜沉醉。
莼儿,好妹妹,你死的冤,你的仇姐姐定会报,过了今晚,害死你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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