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臣等不敢。”众臣见皇帝动了真怒,忙惶恐下跪请罪。
袁文澈却在此时越众而出,朗声禀奏道:“陛下,乌图秀勒草原本是泷澄帝国领土,巫族狼子野心屠杀扈兰部和浩蔓部王族血脉,擅自建国称王,臣以为此谋逆蹿国之风绝不可涨,为正国法纲纪,请皇上即刻下旨出兵,绞杀逆贼夺回草原。”
“皇上,臣以为左相所言不妥,近来边疆时有战报送回,金胡一族不断派出股兵士骚扰驻守北境的大营,若帝国此时对草原用兵,恐会让贼人有可乘之机攻入帝都。”
没了悦贵妃这个女儿在宫中为依靠,右相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他心心念念就是抓到反贼南宫凌为女儿报仇,对左相提到的出兵之事一力反驳到底,即使没有悦贵妃做后盾,他堂堂右相亦不会被人压制。
“镇国侯以为如何?”大殿内朝臣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左相,另一派支持右相,还有一拨人中立没动静,龙椅上肃穆端坐的皇帝沉声制止了眼前混乱的场面。
被皇帝点名的汝南赢出列道:“微臣以为无论是战还是和,我泱泱大国都无需畏惧一个凤国,不过战要派何人领兵,和又该如何去和,仍需众位臣工共同商议解决。”
“是啊是啊,镇国侯所言极是。”大殿内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派很快安静下来,不少茹头附和汝南赢的建议。
“臣以为陛下当即刻派兵征伐,镇国侯、大司马皆是国之将才,此时正该挺身而出报效帝国,咱们一鼓作气把那凤国打个落花流水,将女帝作为俘虏献给皇上做妃嫔岂不更大快人心。”
袁文澈一番话铿锵有力,虽是文臣,却没带半分斯文退缩之气,即刻惹的左相一派朝臣热血沸腾,个个嚷嚷着要杀到乌图秀勒将女帝抢回来服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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