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国是个等级制度十分森严的国家,所有饶命运从出生开始就被注定,高贵就是高贵,卑贱就是卑贱,当然一切并不是绝对的,女子若习武资质优秀,可以通过武考脱颖而出,加入皇室卫队,而男子便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嫁给身份地位尊贵的皇室女子。
“滚开!”热羊奶兜头盖脸浇了侍一身,姬蕾抬脚将人踹翻在地,“把本王女当什么了,以为我会像三姐那样饥不择食,来者不拒吗?”六王女嘲讽不屑的眸光让侍掩面哭泣着跑走,是他太过心急了,以为这次出巡带来的人不多,就可以找到爬上王女床榻的机会,谁知竟是自取其辱。
三王女风流来的名声整个泺都无人不知,被她睡过的良家男儿不知多少,可最后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他即便是死,也不会去爬三王女的床,为何六王女不肯要他,是嫌弃他不够美吗。为何他的命这般苦,随便一个流落瀚海国的异族男子都能得皇太女独宠,他主动爬床,六王女却连多看一眼都厌恶。
侍满心苦涩踱步到了五王女的帐篷附近,帐子上倒映出男子修长挺拔的身影以及女子鸟依饶柔顺,谁能想到平日威风凛凛的皇太女殿下,在自己的王夫面前是这等温雅婉柔,侍从嫉妒的内心发酸,眼泪扑簌簌落下,他本就是五王女拨过去服侍姬蕾的,最开始他想上的一直都是皇太女的床。
风雪愈大,打在身上冰寒沁冷,却抵不过侍内心的恨意,他本该成为五王女的宠侍,却因为一个外来者改变了命运。
如果那晚海面泛舟之时,没有遇到那个异族男子,他早已是皇太女的人,跟三王女的来者不拒不同,五王女多情却不滥情,凡是跟了皇太女的男子,家族全都因此彻底挣脱卑贱的命运。
“潇大哥,头还疼吗?”来到中原已经有段时间,大王夫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还会不时发作一次头痛症,让姬昭担忧不已,“想不起来,就别逼自己了,咱们慢慢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靠在潇隐怀中的姬昭心疼伸出手抹上男子额头,那里冷汗湿滑,“你是阿昭的大王夫,在瀚海国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非要执着于过去,跟我一起回泺都不好吗?”
那晚月色下的海面波光粼粼,她从海水中救下这个男子,初始只是被男人俊朗如刀削斧凿的脸蛋吸引,后来一步步靠近,了解越多便陷的越深,直到被爱情的幸福甜蜜汁液浇灌,她再也不愿醒来。
这个男人跟以往宠幸过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甚至除了自己的名字,他什么不记得,来历不明,身份成谜,却犹如罂粟花般散发着致命诱惑,令她沉沦深陷。
遇到这人之后,她再也不需要后宫美男无数,因为只此一个就能满足她全部需要,从来没人比潇隐更让她迷恋不舍。
“潇郎,夜深了,我们早些歇下可好?”姬昭慵懒靠在男子怀中,嗅着潇隐身上传来的强烈男性气息迷醉痴狂,就是这种味道,瀚海国男子身上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气味,如此勾魂夺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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