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抓住她。”见到狼狈入内的冰妃卿,上官雪俏脸生怒,郝连宸狼子野心,在雪魂殿地下引入海水,修建冰山浮岛,酿成今日之祸,不将这对父女绳之以法,如何对无辜枉死的门派弟子交代。
骤然被茹名叫到,还未从生死危机中回过神来的冰妃卿吓的身子瑟缩,不敢抬眼去看上官雪,这个女子跟父亲有深仇大恨,她该如何自保。
三大长老飞身向她抓来,冰妃卿眼角余光扫到被凌霄寒抱进来的冰瑶卿,慌忙对着那个方向一指道:“别抓我,我不是呼延冰的女儿,她才是。”
刚逃入雪魄殿就被缺众用手指住,冰瑶卿莫名其妙从凌霄寒怀中下来,行至缩在角落的白衣女子身前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爹爹在哪里,浣雪峰为何突然发了大水?”
三位长老听到冰妃卿的话后,一时迟疑看向上官吉,究竟要抓哪个,还是两个一起抓了,反正都是郝连宸的女儿。
挥手命人退下,上官雪毫不掩饰自己对冰妃卿的鄙夷不屑,为了活命竟能推出亲妹妹挡灾,如川如鼠,人品卑劣的女子怎能担当圣女之职。
她倒要听听这对姐妹会些什么,郝连宸大势已去,雪花神殿已经是上官家的囊中之物。上官吉爱女如宝,无论女儿什么都照做无误,不问缘由,不究情理,他的乖囡囡做什么都是对的,父女分别十多年,一朝重逢是上恩赐的福气。
众人嘲讽轻蔑的目光如同利剑穿透冰妃卿的心脏,她满面羞窘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辛苦维持多年的高冷圣洁形象一朝崩塌,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却不得不忍受持剑侍女从不可置信转为满是鄙视的表情。
“这样一个外室所生的庶女居然冒充嫡女招摇撞骗多年,还成了咱们行礼膜拜的圣女,真是下最大的笑话!”持剑侍女嗡嗡文议论声仿佛毒蜂蜇在冰妃卿心尖,她羞怒愤恨,却不敢抬头去寻话头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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