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手一挥准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戚红玉,一味沉浸在悦贵妃的深情眼神中,戚贵人无奈退下,换好舞衣后强打精神登场献舞。
孟可媛见此情景,不由恨的银牙暗咬,德贵嫔,多么讽刺的位份,昔日之时她曾是凤坤殿之主,母仪下的皇后娘娘,如今却只是一个贵嫔,随便一个比她晚进宫的女人位份都压过她了。
悦贵妃,呵呵呵,昔日她嫁给世子为妻时,潜邸只有她一个女人,那时的皇帝只是一个入京为质的异姓王世子,身边根本没有三宫六院,是她陪着皇帝度过最艰难的日子,为何陛下丝毫不念旧情,一朝将她打落凡尘。
一切都是薛彩浵的错,如果没有淑妃阴险陷害她与人私通,又派人下毒取她性命,她不会被迫流落在外逃命,皇上也不会因此怀疑她不贞,褫夺了她的皇后位份。
薛彩浵明年就要生下皇子了,而她与风一的孩子却只能由她亲手打掉,哼,她不能生,也绝不会给别人生的机会,淑妃必须为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戚贵人一舞结束,皇帝不曾有任何表示,只顾着和身旁的悦贵妃打情骂俏,戚红玉黯然神伤退下,紧接着金常在和姜常在联袂出列献艺,一券琴一人起舞,配合的衣无缝,皇帝却依旧只顾搂着悦贵妃饮酒。
贤妃营帐内,沐浴完毕穿着新衣的邓思晴正由梳头宫女服侍着研究今晚承宠时梳个什么样式的发髻,又该配上哪支珠钗步摇才更显华贵艳丽,就见怜叶绕过屏风,匆匆进来内账,屈膝行礼道:“请贤妃娘娘安!”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可是筵席散了,皇上是不是马上就要过来?”邓思晴见到怜叶,以为御驾即刻就要到了,忙催促身后的梳头宫女加快速度。
“主子,奴婢该死,宴会还没结束,”但陛下已经搂着悦贵妃先走了,这话在怜叶舌尖绕了几绕,却不敢轻易出口,今是娘娘封贤妃的大好日子,可偏偏悦妃像个妖精似的,跳了那样一曲撩饶舞蹈,勾的皇上当即下旨加封为悦贵妃,风头再次压过贤妃娘娘。
“没散就好,弟弟立了大功,皇上又赏了美妾,子多陪着功臣喝上几杯也是应该,本宫打扮好了,自会在此静静等候圣上驾临。”
今晚她本是宴会的主角,邓思晴十分确定如果她出现在宴会上一定可以艳冠群芳,夺走所有女饶风采,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出现在宴会上时,她却选择低调留在营帐内精心装扮。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