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让老奴来吧,您守着公主熬了一整夜,还是早些回去睡下。”邬嬷嬷照旧称呼皇甫萱滢为公主,慕容辰澜有心纠正,又顾念母亲仍在病中,这里都是贴身服侍的忠心丫鬟,便随着邬嬷嬷去了,但心中每听到这称呼一次,都会心神伤痛一回,大曦是真的亡国了,还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给弄没的。
“辛苦嬷嬷了,这药已经热过一遍,必须让母亲尽快喝了,再热就散了药性,不管用了。”大步出了皇甫萱滢起居的瑞旖院,才进了二院的月洞门,便在书房外遇到庶弟慕容辰博。
“大哥这是刚从大夫人院里过来,大夫人病情可有好转,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再过两月也许就要落雪了,也不知大夫人这身子骨能不能熬过今年的冬雪去?”
庶弟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表情被慕容辰澜一丝不错的看尽眼中,他骤然握紧袍袖中的大手,面上一派淡然无争道:“多谢二弟关心,母亲身子日渐好转,不日就要痊愈了,倒是雅姨娘年纪这么大,又怀了二胎,不知能不能平安生下,到时候若是一尸两命就让人伤心了。”
不过区区贱妾庶子,如今也敢仗着父亲偏爱,到自己面前来放肆了,慕容辰澜有种杀人的冲动,可却强迫自己冷静,在这府中母亲能依靠的只有他了,他若是出事,母亲可怎么活,为了母亲他也必须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能中了庶弟的毒计。
“慕容辰澜,你找死!”慕容辰博瞬间被激怒,一拳打出狠狠朝着大哥俊脸而去,有什么好得意的,还当自己是尊贵的公主之子吗,现在已经是泷澄帝国了,慕容辰澜这个前朝公主之子凭什么对他嚣张。
“夫君,不可!”本该待在霓雅院服侍婆婆的向欣欣,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眼见慕容辰澜要被打到,她情急之下直接上去抱住夫君的拳头,硬生生挨了一下,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佝偻蜷缩着身子,看上去好不可怜。
“贱人,不在院中好好服侍母亲,凑到这里来做什么,爷们儿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
未曾娶妻,便纳了妾室进门,偏偏这个妾室还一心向着大哥,慕容辰博想到此事就呕的吐血。
向欣欣这个贱人,前朝时一直想尽办法拖延婚期,不肯乖乖嫁给他这个庶子,到了新朝却是哭着喊着求着要嫁给他,哪怕做妾也心甘情愿。
这样下贱的女人他哪里看的上,奈何其父向黎天暗中投靠父亲,破了人家女儿的身子,却不给人家女儿一个交代委实说不过去,大司马慕容逸涵亲自下令,慕容辰博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纳了这个满腹心计,又淫贱无耻的女子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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