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都是轻筠的错,我不该放肆,请大姐原谅这一回。”说着起身行礼认错,哼,清蘅不就是仗着嫡女出身,打心里看不起她这个庶女吗,可笑的是三房本就是庶出,是整个安清侯府最卑微没有存在感的一支,真不知清蘅整日里端什么嫡女的架子,可笑之极!
不就是认错吗,当她会拉不下脸面吗,不,从小到大,她无论做什么,只要嫡母和清蘅说她错了,她便绝对错了,争论、讲道理,统统无用,谁肯听呢,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认错早已成了她生命中的家常便饭,也成了她生存下去的必备技能,只要还活着,就一切都有希望不是吗,不就是认个错,厚着脸皮也就过去了,还能掉块肉吗?
“哼!”鄢倾城比刚刚更加不屑的冷哼一声,显然是完全看不上倾筠这幅软骨头的赖皮样子。
第三辆马车内,四房两个女孩却是既没有清馥的客气有礼,也没有鄢倾城的不屑冷淡,两人虽然是表姐妹,却相处的异常融洽和睦,犹如亲生姐妹一般。
“清箬姐姐,这次能跟大家一起去狩猎,思晴好开心呀,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去参加皇家秋狩,都是托了表姐和姨母的福。”
邓思晴挽住表姐的手腕,小鸟依人一般靠在清箬的肩膀上撒娇,她自小失母,如今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父亲将她送到安清侯府,无非是想让姨母给她寻一门好亲事,可是如今表姐也同样正是妙龄,还待字闺中,若是果真有了什么好亲事,姨母难道还能不先紧着自家女儿,反而说给她吗,也许这次皇家秋狩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清箬年纪只比思晴大一岁,因为当年父亲成亲时是在外任上,所以尽管父亲年纪最小,却是所有兄弟里成亲最早的。
她的年纪也只比清欢小两岁罢了,在姊妹中排行第四。老夫人所生的三个儿子里面,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所以她们一家人才能在外逍遥多年。如今世道渐乱,父亲担忧家人,这才送信回来让大伯父在京城给谋了个缺。
“思晴妹妹开心就好,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只把安清侯府当成是自己的家住着就好,有母亲在一切都不会有任何问题。”清箬拍了拍思晴的手安慰道,可怜表妹自小丧母,姨夫又是个内宠颇多的,表妹一定吃了许多苦,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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