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等着,为夫出去为你找些吃的,等你吃饱了,我们便出发。”苏淑窈是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吩咐了让她弄些可口的汤水和烤肉送进来吗,为何这么久却不见一丝动静,莫非是在无声反抗他带其他女人回来过夜,间接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内心的不满吗。
如果苏淑窈真是打着这样算盘的话,他不介意动手虐待孕妇,让苏淑窈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哼,脸蛋和身段都没法与倾城相比,还怀着身孕不能服侍他,就该乖乖伺候他和其她女子才是。
“凌郎,你在哪里,为何去了这么久?”鄢倾城等了许久仍然不见南宫凌返回,叫人也没有声音答应,干脆自己汲上绣鞋走了出去,天下男子千千万,她何须吊死在皇帝一棵树上,既然淳于泠洬不愿意宠幸她,就不要怪她无情无义,凌郎待她怜惜疼爱,日后她会尽全力助凌郎夺取天下、登上皇位,到时候皇后之位一样是她的。
女人心海底针,不过一夕时间,鄢倾城就改了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可见这男女之情有多么强大的杀伤力。清欢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觉着将庶长姐丢入玉香楼真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鄢倾城有了南宫凌陪伴,居然连皇帝都能舍弃,不枉南宫凌那张俊脸曾骗到无数颗美人心。
“倾城怎么出来了,我将山洞内外找了一遍,一个人也没找到,但是洞口附近有许多脚印,一溜通往山顶去了,我们跟上去看看。”
南宫凌将身上狐毛大氅解下,亲手为鄢倾城披上,拥着娇人儿往山顶方向飞去。
凌华峰顶,慕容辰博凭借下毒等卑鄙手段再次毒倒澜惜,点中黑衣女子几处大穴,确定澜惜无法反抗后,男子一把扯下女子面纱,却发现面纱下只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蛋,跟美人曲线玲珑的身段比起来,这样一张脸显得过于平凡,根本勾不起慕容辰博的兴趣。
“还以为是个美艳的小妖精,结果竟是如此普通的姿色,这样一张脸还需要面纱遮盖吗?”
擦干净手指上的血迹,将面纱丢在澜惜身上,慕容辰博兴趣缺缺的准备下山,澜惜却在此时倏地松了一口气,她该庆幸,之前欢妹给了她一颗易容丸,否则慕容辰博那个畜生看到她的本来容貌一定会兽性大发。
一日后,少华峰顶,祭天大典,斋戒三日从斋宫出来的皇帝神清气爽,此时他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前后各十二白玉串珠的冕旒,威严站立在祭坛中央圜丘内的天心石上,依据礼部官员制定的祭祀流程,一丝不苟的行着全套祭天礼仪。
随着司礼官一声“礼毕”,皇帝献礼结束,祭台下群臣山呼“万岁万万岁”,再度行三跪九叩大礼,至此祭天仪式圆满完成。
“血,流血啦!”先前朗读祝文的读祝官陡然指着神位前祭祀所用的牲畜尖叫出声,“天神的惩罚,一定是天神在发怒,帝国将有大祸。”
读祝官深深跪伏在神位旁不停叩首,很快额头就有血迹涌出,染红了祭台地面,空中鹅毛大雪肆虐飘落,洁白雪花称着殷红血迹越发引人注目,正准备走下祭台的皇帝勃然变色,祭台下群臣骚动,议论纷纷,皇帝耳边隐隐飘过“妖妃祸国、红颜祸水”之类的诟骂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