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皇帝一个眼神,潇隐再次消失不见,没有任何犹豫,他便选择向皇帝隐瞒了丽采女此刻正在玉香楼接客的事情,欢儿想做的事就是他的意愿,鄢倾城敢伤害他的心动女孩,得此报应是咎由自取。等日后皇帝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丽采女再不会是沁妃的对手,也没有办法继续返回宫中陷害欢儿。
一时太医诊完脉,确定皇帝龙体无恙,不需要服药后,便行礼退下,噗通一声,汪海跪倒皇帝脚边请罪,“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当差期间溜出去吃烤肉,才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奴才自知罪孽深重,请皇上重重责打,奴才愿受任何酷刑。”
不等皇帝发落,汪海主动跪下请罪,这次有刺客混进观景楼,他责无旁贷,皇上要怎么惩治,他唯有领受。
“什么刺客,闯进观景楼谋害朕的人是丽采女,跟刺客有什么关系?”人虽醒了过来,头却仍有隐痛,皇帝不适的揉着眉间,鄢倾城究竟是何人,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能有太医口中那种伤人于无形的线香?
“回皇上,奴才听到女子尖叫声后,便匆匆跑上观景楼三层,并未见到丽采女身影,沁妃娘娘被歹人点了穴道,倒在软塌上不能动,皇上您则晕倒在内室帐幔中。奴才斗胆推测一定是刺客掳走了丽采女,因为奴才出现的及时,刺客没有来得及伤害您和娘娘就逃走了。”
皇帝听到此处,嗤的一声笑出来,狗奴才原来在这等着他呢,明明是在主动请罪,说到最后还不忘给自己领功。
“你的忠心朕知道了,有个叫小喜子的不是你的徒弟吗,听说这回被刺客伤的很重,等他养好伤后,便多多到朕跟前来服侍吧。”
皇帝表面施恩于汪海,实则提拔小喜子压制他,汪海心中明白,皇上这是不高兴他自作聪明了,忙磕头请罪道:“奴才知错了,奴才有罪,等小喜子醒了,一定多多让他到御前伺候。”
与此同时,皇宫某处下人房内,本来重伤昏迷的小喜子突然睁开了眼睛,阴恻恻笑着道:“爷又回来了,这次该报的仇一定要亲手报了,皇帝那些美人以后都是爷的了。”
甘露殿内,汪海诚惶诚恐退了出去,皇帝又将潇隐叫出来,仔细问了当时观景楼的情况,即刻摆驾去了翠滟殿。
今日他本是要给欢儿一个美好回忆的,却被丽采女破坏了一切,如果此刻鄢倾城在他面前,一定承受不住皇帝的滔天怒火,至于刺客劫走丽采女的事情,皇帝担忧的不是鄢倾城安危,而是那幕后的刺客究竟乃何方势力。
“娘娘,圣驾到了,奴婢服侍您出去接驾。”刚从宫外返回,换上柔软寝衣的清欢闻言并不意外,当下也不重新理妆,散着一头乌亮青丝,穿上那件红梅飘雪的狐毛披风,便扶着紫缕的手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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