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贞妃开口求情,本宫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薛彩浵冷哼一声,轻蔑眼神剜了紫淼一眼,甩动手中鞭子纵马远去。
“多谢贞妃姐姐相助,清欢感激不尽。”紫淼在马背上对着贞妃微微躬身一礼,今日好险,她不过无心之举,却差点卷入淑妃和邓充仪的明争暗斗中去,主子还未回来,她的身份不能暴露,接下来要加倍小心才是。
“欢妹妹无须如此,众妃都已出发,我们也快些跟上去吧。”紫淼颔首同意,两人同时挥动手中马鞭,并驾齐驱离去,谁都没有给邓思晴一个多余的眼神。
一个个都不将她放在眼中,淑妃轻辱践踏,贞妃和沁昭仪则完全忽视她到底,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邓思晴不由握紧拳头,任由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有什么了不起,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皇帝的宠爱,但那又如何,过了今日,那些碍眼之人都会消失,属于她的春天已经不远了,她自信将来在后宫之中皇帝最宠爱的女子一定是她。
今日这场赛马注定不会平静,淑妃不让她去,刚好给了她撇清嫌疑的理由,哼,作茧自缚的苦果,她会让薛彩浵尝个够本。
“娘娘,淑妃已经骑马跑远了,奴婢服侍您休息一会儿,赛马后宴饮的酒水吃食,奴婢会看着底下的小宫女们准备好,毕竟是淑妃娘娘牵头举行的小宴,御膳房跟来的大厨不敢不配合的。”
怜叶心疼的扶着主子在铺好的羊毛毯上坐下,淑妃风头日盛,人也没了以往的柔和大度,对待后宫妃嫔反而越发嚣张跋扈,跟昔日的姚贤妃不相上下。偏偏一个这样的人,却是后位呼声最高的那个,要是真让淑妃做了皇后,主子还能有出头之日吗?
“本宫不累,你不用担心,至于酒水吃食大概无需准备了。”哼,等会儿赛马过程中出了意外,不知有多少妃嫔会受伤,只怕淑妃娘娘不会再有举行宴会的兴致和心情。
“娘娘此话何意,”怜叶刚问出口,便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忙躬身行礼道:“奴婢多嘴了,请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吩咐她们将所有东西都撤了。”
跟在邓充仪身边服侍已久,她早就知道自家主子一向算无遗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娘娘这样说了,那肯定已经有了相应安排,无需她一个奴婢多嘴。
另一边赛马场上,淑妃一骑当先,将众妃遥遥甩在身后,贞妃见状,根本不以为意,不紧不慢和沁昭仪一同策马慢跑,今日来赛马的妃嫔太多,个个争奇斗艳,反倒失去了往日的乐趣,她月余来天天外出赛马,不差这一日的功夫,没必要和那些女人争风头。
邓思晴被淑妃惩治,没能跟来,正合了她的心意,可不知为何,她的右眼皮依然跳个不停,莫非真正危险的不是邓充仪,反而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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