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间黑夜过去,黎明到来,安清侯府,二房居住的院子内,清馥跟随母亲汤氏给老夫人请安回来,正在桌边用着早膳,就看到她的贴身丫头黄莺探头探脑在外面,似乎有什么要事回禀。
忙急急吃光碗中米粥,擦干净嘴冲汤氏行了一礼,便告退出来。“这孩子,年纪越大反而越发毛躁了,看来近日规矩太松了,马上就到了嫁人的年纪,此般样子可不行。”
母亲的嘀咕清馥没放在心上,她要嫁的人由始至终只有那一个,除了慕容辰澜,她谁也不嫁。
“小姐,不好了,奴婢听咱们府上采买的管事说慕容大公子被当做前朝余孽抓进刑部大牢了。”
刚回到闺房内,没等清馥开口询问,黄莺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来龙去脉回禀给自家小姐。
“前朝余孽,怎么会这样,不是还有大司马府,慕容将军权倾朝野,怎会不管辰澜公子死活,前朝那些事早就结束了,为何如今又牵扯到慕容大公子身上?”
仿若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清馥满心痛苦绝望,昨日她还听小丫头们议论,近来大司马夫人正四处为儿子议亲,相看了不少贵女都未曾入眼,她满心忐忑,不知该不该向母亲透漏自己的心意,让娘亲帮她向慕容府递个消息,也许前朝那位昭平公主能相中她做儿媳呢。
如果那样不就圆了她对慕容辰澜一直以来的爱慕嘛,谁知一夜过去,事情竟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上人被打入大牢,如玉贵公子沦为阶下囚。
“嘘,小姐收收声,不要被人听到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大司马昨日当着传旨内侍的面写下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已经开祠堂将辰澜公子的名字从慕容家族谱上划去了,自此慕容一族再无慕容辰澜此人。”
随着黄莺的话出口,清馥脸色一寸寸惨白,手中帕子瞬间被用力捏紧,心中一股悲愤郁气盘旋不去,“怎能如此绝情,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不行,辰澜哥哥如今身陷牢狱,又被驱逐出族,定然悲痛欲绝,我要去牢中探望。”
清馥说着腾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行至门口又想到大牢那种地方少不了银子打点,忙转身回来拉开妆柩取下层的银锭子。
“小姐不要冲动,刑部大牢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慕容大公子又是被打上谋逆重罪的要犯,更加不是寻常人可以探望的,我们即便要去,也必须先找人疏通关系才行。”
黄莺几句话让清馥冷静下来,这些道理她怎会不明白,只是心急如焚太过才会一时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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