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滟殿内,清欢已经从贞贵妃嘴中知道了众妃跪请太后赐死她的事情,原来这么多人想要她死,她做错了什么吗,真好笑啊,她不过是得到了一份渴盼两世的真挚感情,洬哥哥爱她,她也爱洬哥哥,他们相识与年少,相知相爱与前世,然皇帝日夜独宠,却终究惹红了太多人的眼,这份感情为众妃所不容。
“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呀,你是要急死姐姐吗,为今之计能救妹妹的只有皇上一人,太后懿旨无人敢违抗,如果真有人能求太后收回这份懿旨,那这人也只能是皇上啊。”
汝素芯急的咳出声来,一旁陪她前来的夏洛洛嗔怪道:“素姐姐还在病中,洛洛知道你担心沁贵妃姐姐,但也该先保重自己啊。”
今日众妃同去慈仁宫跪谏,她一收到德妃的暗示,便即刻赶到芙蕖殿向贞贵妃道明一切,汝素芯一向和沁贵妃交好,她不过一个小小才人,平日唯素姐姐马首是瞻,自然不愿搅和进逼死沁贵妃一事中,虽然她也嫉妒沁贵妃独占皇帝宠爱,但汝素芯的叮嘱,夏洛洛铭记在心。贞妃姐姐要保护的人,她绝不会动手伤害。
很多年以后,夏洛洛无数次为自己这个机智的决定而点赞,因为这个选择,她拥有了另外一番机遇,开辟出了一段深宫妃嫔永远也无法接触到的精彩人生。
“贞姐姐风寒入体还未痊愈,本该留在芙蕖殿休养,却因为妹妹之事冒雪出门,这是一瓶滋养肺气的药丸,姐姐服用后,定可以祛除痼疾,如果妹妹不曾看错的话,姐姐这是胎里带来的先天病症,每到冬日就要发作几回,长久下去,必然耗损肺气,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有性命之忧,盖因姐姐习武强身,体质强健,所以这咳症才没能发展到那等严重地步。”
将一只暖玉瓶交到汝素芯手中,清欢心下有了计较,太后出手狠辣,毒计一环扣着一环施展,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不可,身为皇族外戚,江家这日子真是过的太消停了,否则江太后也没有时间总是盯着她一个深宫宠妃。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姐姐的病,而是妹妹你的安危啊,”咳咳咳,汝素芯干咳几声后,嗓音沙哑道:“妹妹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皇上那里可有什么交代留下,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请妹妹预先服下此药,必能保住性命。”
汝素芯留下一只精巧的圆肚瓶,不顾清欢挽留,快速带着夏洛洛离开了,她该做的已经做了,心事已了,自可安然离去。
“娘娘,贞贵妃为何留给您一颗药丸?”紫淼看向清欢手中那只被打开的圆肚瓶,里面孤零零躺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此药丸剧毒无比,若本宫真有喝下鸩酒的那天,预先服下此药虽然不能解毒,但却可以压制鹤顶红的毒性,不至于即刻毒发身亡,因此便有机会出宫寻得良医,祛除剧毒,保住性命。贞姐姐家中世代习武,有如此奇怪的药丸倒也不奇怪。此事关乎镇国侯府机密,你们切忌不可泄露分毫,姐姐待我至真至诚,我当不负姐姐一番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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