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媛拒绝去相信这样荒谬的结论,鄢氏一直都是她的心头刺,自从她和淳于泠洬大婚之后,便一直备受冷落,她的夫君因为心中念着鄢氏,迟迟不肯与她圆房。
午夜梦回,德妃常常在想,如果当初皇帝还是世子时就已经与她洞房花烛,那现在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满地跑了,若是有个皇子傍身,淑充仪陷害她与人苟且私通时,皇帝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相信,她的皇后之位也不可能轻易丢掉?
从沁宝林到沁贵妃,鄢氏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高居后宫之首,成为皇帝最宠爱的女子,没有之一,她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大婚后夫君一直不肯与她圆房,她早就知道淳于泠洬心中住着一个深爱的女子,原来那人就是鄢氏,可恨,她大好年华,一生蹉跎,竟都错付给一个从未爱过自己的男人。
“娘娘,您何苦这样为难自己,皇上心中从未有过娘娘,您要多为自己着想,保重身子才是。眼下沁贵妃掌管后宫,咱们静檀殿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了。”
与此同时,柔袅宫内,仍在禁足的淑充仪也收到了沁妃晋封的消息,挥手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地面,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传来,“沁贵妃,好一个贵妃,本宫太久没有见到皇上,夫君已经完全将我忘了,琴雨,快,服侍本宫梳妆,我才是后宫最美丽,最受皇上宠爱的妃子。”
淑充仪跌跌撞撞冲到妆台前坐好,长期饮食紊乱、饥饱不调,让她的身子极度虚弱,走个路都有随时跌倒的可能。
“主子,拂琴服侍您打扮。”淑充仪唤了许久,进来的却不是琴雨,拂琴拿起玉梳轻轻为薛彩浵梳着一头杂乱长发,没有足够的食物和补品滋养,淑充仪一头原本秀丽的长发此时干枯分叉,没有丝毫油亮水滑的光泽。
柔袅宫后殿,琴雨战战兢兢跪在丽采女面前听训,阏峰死了,她体内的毒却依然未解,鄢倾城离开这段时间,她已经将手中仅有的解药吃完了,日夜惶恐忧心之际,得到了丽采女回宫的消息,便匆匆赶来求药。虽然不知道为何被刺客掳走的丽采女能够完好无损回来,但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重新拿到可以续命的解药。
“本小主不在这段日子,宫里可有什么异常之事,前殿那位有没有吩咐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差事?”
鄢倾城恹恹的没什么精神,随意开口问了几句话,她才和南宫凌在一起,正是情浓爱深,一日也舍不得分开之际,千雪偏偏这个时候传信给她,命她尽快回宫继续执行任务,冰魂使的命令鄢倾城不敢违抗,当下忍痛与凌郎道明原委,要求南宫凌配合她演了一场大戏,然后顺利回到后宫。
“回小主,淑充仪的妹妹几次偷偷进宫与薛彩浵会面,姐妹二人说话之时将所有下人都打发出去,奴婢躲在外面,也只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好似薛彩莼有个叫袁文澈的心上人。”
薛彩莼已经与那人订婚,为此淑充仪和妹妹大吵一架,姐妹二人因此断了往来,已经许久没有私下会面了。
近来,薛彩浵派人悄悄送了不少诗词去甘露殿,企图通过这些让皇帝想起两人之前相处的美好过往,可惜那些送过去的东西根本没有到皇帝的御案上,就被人暗中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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