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口口声声将江山社稷挂在嘴边,为何还要纵容舅舅在祭天大典时做手脚,为了除去朕的爱妃,母后不惜断送淳于皇族的江山,朕倒想问问母后,日后百年之际到了地下,母后有何颜面去见父皇?又怎么面对淳于家的列祖列宗?”
皇帝一声声质问犹如惊雷劈在江太后头顶,皇儿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江芝欣脸上的大义凛然几乎维持不住。
“皇帝,你怎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怀疑自己的母后,哀家何曾吩咐元济侯做过任何事情,分明是你独宠妖妃,惹来天怒人怨,才会带来雪灾,引发民乱,皇帝若不及时悬崖勒马,杀了妖妃以平民愤,只怕我淳于一族江山不稳,大厦将倾。先皇,是哀家无用,没有看顾好洬儿,枉顾了先皇临终所托。”
太后嚎啕大哭,全然不顾一国皇太后的体面仪态,宛如失去至亲的孩童一般哭的肝肠寸断,水嬷嬷见此,忙上前扶住劝慰。
“天降大雪,黎民受苦,自有臣子为君分忧,朕亦会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欢儿只是一个深宫柔弱女子,这一切关她何事。母后苦心筹谋,竭力布局,不过想要除掉朕的爱妃,何苦将事情推到江山社稷之上,父皇泉下有知,定会明白孰是孰非,朕亦会查明真相,还沁贵妃一个公道,元济侯假公济私,坑害贵妃,朕绝不会放过,母后好自为之。”
淳于泠洬抱紧怀中女子大步出了慈仁宫,登上龙撵往翠滟殿去了,后殿内,佛珠手串被太后揪断,圆滚滚的珠子骨碌碌洒了一地,“水荷,哀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皇帝好,他怎能为了一个妃子公然顶撞哀家这个生母?”
江太后脸上满是愤怒扭曲的表情,泷澄帝国的后宫只能有一个最尊贵的女人,那便是她这个皇太后,皇帝可以多情,但绝不能专情,鄢氏那个妖妃她一定要除去。
“太后,药膳已经熬好了,今日雪下的特别大,您又起了个大早接见六宫妃嫔请安,早膳没来得及吃什么,不如先用了药膳,再回寝殿躺上一会儿。”
孟蔓蔓缓步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手捧药膳罐子的小宫女,柔声细语的对太后福身行礼道。
“蔓蔓来了,好孩子,只有你时刻念着哀家,我若有一个像你这样贴心的女儿该有多好,皇帝能有你一半听话哀家就什么心都不用操了。”太后接过孟蔓蔓奉上的帕子拭泪,越看眼前的女子越觉着窝心顺眼,末了扶着孟氏的手回了寝殿。
“太后,皇上侍母至孝,慈仁宫一应饮食起居都是宫内最好的,您可是皇帝生母,天下有哪个儿子会不心疼自己的亲娘,皇上如今这样,不过是受了妖妃蛊惑,若能除去沁贵妃,太后和皇上的母子情意定然不会再生任何嫌隙。鄢氏妖媚惑主,鼓动皇上独宠她一人,且皇上每次顶撞太后,都是因为鄢氏之故,可见这背后一定是妖妃在故意玩弄手段,挑拨皇上和太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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