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道:“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把自己吊死了!”
无非就是想要把事情闹大,然后来道德绑架吧!
不过你会演,难道我不会?
胡霁色收拾了一下,还像模像样地提了个小药箱,这才屁颠屁颠地往老屋去了。
果然,那里已经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
即使人声鼎沸,却也没掩住老胡头一个大老头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含含糊糊地一边哭一边说些什么“我都老了,不中用了,让我替我儿子去死”之类的话。
杨正听着生气,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也不用在这儿演。这事儿又不是胡丰文一人做的,等判下来了,不但胡丰文跑不了,他自己也跑不了,不存在什么替不替的。”
眼看着人都往老胡家挤,他撸起袖子就去维持秩序,一边大声喊着:“乡亲父老们,都让一让。罗大人下了禁令,大伙儿不好都围在这儿。”
江月白就当看一乐子,问胡霁色,道:“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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