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牵马带着孩子出了院门,胡霁色才在小白脑袋上拍了一下:“快起来,别犯傻。”
江月白笑道:“没听见什么动静,连肉都没有,肚皮扁扁的,好像就一层皮。”
“你还想怎么样啊”,胡霁色啼笑皆非,道,“说不定没有呢,我可能只是月事不调。”
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在肚子上摸了摸,笑道:“不会,这里面一定有我的种。”
说着话他突然有了个极大胆的想法。
现在父母都不在家,把院门一锁就没有别人了。
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好的春光,这么安逸的地方,那不如就…
他正胡思乱想,突然耳朵上一痛。
胡霁色拎着他的耳朵,没好气地道:“摸哪儿呢,嗯?”
他吃痛,有点告饶地笑道:“那也不能怪我,它自己知道该往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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