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美滋滋地回去扶媳妇,道:“累不累?饿不饿?”
突然脸色一变:“昨晚受惊吓了,还熬夜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胡霁色道:“我们去老屋看看吧。”
“算了吧,你在家休息吧,顺便瞧着咱家的两只狗。”
胡霁色原本觉得无论如何该去看看,但听到后面这句,又觉得确实放心不下。
这时候胡丰运就冷笑道:“怀身子还养狗啊?隔壁村的那个媳妇,怀着身子还成天让狗进屋,结果生下来个狗模狗样的娃。”
江月白干脆就走过去拎着他就往外走:“三叔,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先想想你爹和你兄弟以后有什么出路吧。”
胡丰运觉得这事儿怎么都不对劲,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拿住了胡霁色天大的把柄,应该能好好谈一谈条件,甚至还能让她拿出点钱来。
其实吧,大房有钱,不关老头子和胡丰文惦记,胡丰运也是惦记的。
只不过,他毕竟是胡丰年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还是得要点脸。因此,平时李氏嚷嚷得凶,他也都按住不肯提,任李氏又打又挠的也不松口。
可现在老大不在,这姑娘家家的出了这种事,他可是最亲的亲叔叔,不得出来给她做主?
他不主动要银子,可这银过手如同肉过留油,怎么都是有便宜占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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