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扭头看了看胡霁色,见她面上并无诧异姿色,这心里便是一凉。
“丫头,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胡霁色点了点头:“昨天我们家来的人虽然多,可是大多都是直奔药房来找我的。只有我爷带着我老姑在院子里转了转。”
江月白补充道:“前头那胡丰文回城的时候曾经来要过钱,也来我们家反反复复踩过点。听他那口气,好像是想把银子留着过阵子,大赦天下的时候打点关系用。”
罗大人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谁稀罕他这几个钱?若这真是他办的,这便是人伦大案!”
“不过当时我叔并没有把钱给他,他看起来倒像是很不甘心。这作案的动机便有了。”江月白继续道。
村长总不愿意放弃治疗,想了想还是道:“可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证明就是他们父子俩干的呀。霁色她爷在咱们村里也是土生土长的,几十年了,虽说偶尔干点龌龊事儿叫人恶心,可到不至于勾结土匪来害自己的孙女儿吧!”
胡霁色苦笑了一声:“四爷爷,您也别把人心这种东西都想得太好了。”
这时候江月白又补充道:“咱村里这么些人,几十年来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没有哪个是有本事勾结土匪的。只除了那个胡丰文,在牢里呆了一段时间,或许也认识了不少人。”
罗大人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前阵子牢里是听说有个响马越了狱!”
胡霁色就慢慢的道:“咱们这都是猜测,可要查也是容易的,毕竟昨天留了那么多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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