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中间的地板上铺着整条的被褥,上头躺着两只正在大喘气的狗。
“这是咋回事儿?!”村长也有些急眼了。
胡霁色跪坐在那大褥子上,眼眶通红 喃喃道:“叫人给下了药。”
村长家的二儿子胡汉民立刻道:“你这两只可是小狼崽子,咋能吃陌生人给的食儿呢?而
且你那院子里十几号人呢,就这么摸进你家来,它俩就一声没吭?!”
胡霁色道:“我已经验过了,狗食儿是南儿今天晚上盛的。”
众人立刻看安南儿。
安南儿都要疯了:“天地良心,都是一个锅里盛出来的东西,它们吃啥我吃啥啊!再说了这俩崽子我都喂了那么长时间了,跟我自己的崽子比也不差,我比霁色还疼它们呢!”
这话倒是不假,村里人都知道她疼狗,因为她经常特地去钱屠户那打肉给狗吃。
胡霁色道:“四爷爷,几位叔叔,下毒的不能是南儿。我已经验过了,那饭菜上头都是没毒的,有毒的是碗底。”
村长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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