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俩都十分虚弱,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但四只爪子都抓不住地,一边吐一边往旁边倒。
胡霁色扶着一只,看着它们一边痉挛一边吐,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
这样子看得江月白心都碎了。
“没事吧?”他小声问。
胡霁色摇摇头,道:“不知道,得看看。”
这时候,安南儿抱着麦穗,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那些断手断脚或生或死的人,赶了过来。
她道:“咱家的狗是吃夜食的,最后一顿是我喂的,平时都是半夜吃。我刚过来的时候瞅了瞅它们的碗,才吃了一半。”
也就是说刚才吃了不久。
“有人在饭里下毒?”胡霁色道。
安南儿立刻道:“不可能,狗食和咱们吃的都是一锅做的,只不过我先盛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