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呗,炕上摆着桌,团着三只猫,巴巴的守着桌上那一大盆油腻腻的猪蹄。
地上扔了些骨头,应该是给狗啃的,刚才两只狗都冲出去接胡霁色和江月白了,这会儿又摇头晃脑的回来继续啃地上的骨头。
“婶子给我做的,说是怕我一人在家没饭吃。”安南儿喜滋滋地道。
胡霁色放下了身上那个小的不得了的小包,然后道:“我爹娘还在老屋呢,这两天村里怎么样?”
安南儿叹了一声,道:“可不是呗,非说我叔是什么长子,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在那跪着。”
胡霁色倒是想的很开:“这个样子还是要做的,免得让人挑出理儿来。”
家里出白事儿,躲不过去就是得折腾吧。
计较的太多,反而会更累。
“不过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胡霁色道。
安南儿道:“你的耳朵还挺尖的,刚回来就知道这事儿了。”
她把孙氏的事儿大概给胡霁色讲了讲。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胡霁色是觉得孙氏是因为人傻了,出去乱晃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河里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