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吩咐百穗:“你去给那姓雷的送个信,就说我请他过来,不过只准他一个人来。”
胡霁色道:“这个人十分骄傲,未必会听你的安排。”
江月白笑了笑,道:“你拿上你的小腰牌,只管过去告诉他,除非他有本事把我们三人都杀了,不然的话这梁子是结下了。”
这话是对百穗说的。
让她拿上腰牌,自然是流云行宫的腰牌,换而言之是抬出宁王的身份来压人。
百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当下便去了驿站找人。
雷春雨他们吃了瘪,一个个十分焦躁,在驿站上药的上药,骂街的骂街。
虽说都是皮肉伤,但这些雷家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杨曹疼得脸都歪着,呲牙咧嘴地对雷春雨道:“那小子迟早要到工部报道,只要他来,我们就弄死他。”
雷春雨的表情十分阴郁,一时倒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水婆哆哆嗦嗦地上了楼来,道:“大人,下面有个姑娘要见您,还拿了这个牌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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