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百穗和靳卫死也不肯,他们俩宁愿自己在外面商量着怎么打地铺,也绝不敢爬主子的床。
因为窗户小,门也小,所以室内光线有点差。
客坝村的人似乎非常喜欢圆形,这屋子做成是环抱的围屋也就罢了,就连房间,房门和屋顶也都是圆的。看起来倒像是从一个巨大的山体中挖出来的一个个圆洞。
里外的房间各有一张床,不过礼物看起来更像一个卧室,也只有里屋的床是有帐子的。
江月白拉着胡霁色在床边坐下,感受了一下这一坐就会响的竹床,有些无奈地笑了。
“晚上睡觉得老实些了。”
胡霁色也有些无奈,虽说她自觉自己睡觉还是很老实的,可是这一动就嘎吱嘎吱响的床,莫名的让人还是有些心理负担啊。
她道:“我看这村子没那么简单。”
江月白点了点头:“那村长是个老道的,尚且能端的住。可我看她的女儿,却很难掩饰自己对官府之人的厌恶和憎恨。”
胡霁色陷入了沉吟。
江月白又道:“我看着大约就是因为靳卫自报家门,所以他们才把那玩意儿给了靳卫。此地大概是因风俗风气和中原相差太大,又常年受到地方官府的盘剥,所以对中原朝廷怨念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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