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地在她的肚皮上摸了摸,然后就缩回去了。
胡霁色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月白:“…”
半晌,他仿佛给自己找场子似的,小声道:“我也还有很多地方想去,有很多事情想做。”
胡霁色往他身上挪了挪,小声道:“嗯。”
本地似乎有开窗睡觉的习惯,尤其是草鬼婆家里,根本就不怕什么蛇虫鼠蚁。
胡霁色睡得正香,突然听见门外铃声大作,伴随着一声声非常剧烈的类似蝉鸣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正想起身去查看,就感觉身后小白还在。
“怎么了?”她小声道。
江月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支着身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身上,有些安抚的意味。
“有客人来,不过是送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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