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看了她一眼,道:“我的意思是,她既接了我的印,便是我的人。若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冒犯或是算计构害。”
她顿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宫令:“以死论罪。”
霍宫令莫名一凛。
她突然觉得,这个农女,按理来说身份地微,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心思却深不可测…
胡霁色摆摆手,道:“去吧。”
“是…”
霍宫令走了两步,突然又听见她道:“别忘了给我把王爷叫过来。”
“…是。”
她是真的差点忘了,被胡霁色一提醒,脑门子差点冒出一层细汗。
没等一会儿,江月白果然颠颠地过来了。
他拿起胡霁色放在桌上的折子看了看,笑道:“写的很好,我这就落印盖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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